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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对爱情奢求太多|对面梦绕魂牵的女人

  • 作者: 浩
  • 来源: 美文社
  • 发表于2019-05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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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​自从搬进了现在的住房,居住条件改变了不少,但其中最?#26790;?#28385;意的是有了一个空间不大,但很幽静的小书房——七个多平米的房间,外加一个两平米的小阳台。当我在电脑桌前坐久了还可以到阳台上透透空气、舒展一下筋?#29301;?#20889;作效率明显提高。

    我?#19981;?#22812;里写作,一般是十一点以后开始,凌晨三点左右结束。我住在二十六楼,我们这个小区,似乎到了晚上八点以后就没与什么噪音了,特别的安静。还记得刚住进来那天,四五个同学来给我温锅,一直弄到十点多才离去,等到我把一切收拾停当,泡一杯茶,点上一支烟,在书房里坐下来,?#31859;?#20852;奋的心情,描绘一天的见闻?#36879;?#21463;。不知不觉,一直写到了凌晨一点半。我找起身,准备到阳台打开窗户透透气,找找灵?#23567;?/p>

    从阳台向外望去的时候,小区一片寂静,视力能及住户,只有和我对面同楼层的一个房间依然亮着灯。三四十米的距离放眼望去,房间内的摆设和我的书房差不多,一位穿了粉红色睡衣的长发女士坐在桌前忙碌。几分钟过后,她也离开了电脑,来到了阳台。先是伸了伸胳膊,向左右扭扭头、弯弯腰,算是活动一下身体。当她抬起头向远处遥望的时候,似乎也看到了我。尽管看不清她的面庞,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,也有些吃惊。

    我再?#20301;?#21040;桌前继续刚才的写作话题,等到故事结尾,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。我再次来到阳台,准备活动一下,拉窗帘休息了。当我下意识的向对面的窗户望去时,对面的女士已经开始关窗帘了,似乎是看到我走了出来,又折身返回阳台,身体做着小幅的活动,看着我这边。

    我立刻感到了一种想我们这种夜游者的惺惺相惜。我抬起胳膊,向她摆了摆手,算是打招呼,她也礼貌的挥挥手,然后回屋关窗帘。等我进屋把电脑关机、关灯准备回卧室的时候,我突然好奇的折身到了阳台,抹黑吧窗帘拉开一条缝,向对面望去,一秒钟后,对面也熄灯了。我好奇的想象着对面女孩的样子回到卧室睡觉了,明早还要赶车上班。

    第二天晚上,我早早的收拾好,一切家务,坐在书桌后面,开始书写白天积累的灵?#23567;?#24403;我下意识的向窗外望去的时候,对面大楼的灯还都亮着,我极力寻找到我正对面的那扇窗户,看到她已经坐在了桌前,今天似乎穿了件黑色的短袖。

    我安心的继续书写,当三千多字的小文出现在电脑屏幕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了。我来到小阳台,做着小幅的身体活动,可是五分钟过去了,她依然坐在桌前忙碌。对面只剩了少数几间屋还亮着。

    十分钟后她还没有站起身,我因为要赶时间,?#20843;?#22238;屋继续写。但就在这时,她站了起来,伸个懒腰,迈步到了阳台。我赶紧止步,眼睛紧盯着对面。她照例还是活动四肢和脖子,我又照着她的样子又做了一遍。几分钟以后,就像是形成了惯例一样,互相摆手道别,回到书房继续写作。

    转眼一个多imageView&thumbnail=500x0&quality=96&stripmeta=0&type=jpg(38).jpg月过去了,天天如此。我们不知道彼此叫什么、多大年龄、什么职业,甚?#20142;?#28165;晰地模样都不知道,但是我觉?#26790;?#20204;的交流很深入,有相互的鼓励和欣赏,也有许多的好奇。不管怎么样,我获得了许多的灵感是真实的,稿子的数量和质量都有提高。

    有一个周末,老家来了三位同学,说是到北京出差顺便看看我,好久没凑了。都是当年的铁磁,安排?#36828;?#39277;是必须的,不过那天又加了几个不速之?#20572;?#23567;凑成了十多人大聚会,一直到十二点多,才回到家。下车以后,我飞奔进小区、上楼、开灯、奔向阳台,

    她已经站在阳台了,双手抱在胸前,向远处张望,似乎已经站了一会了。我赶紧向她摆摆手,说不出是表达歉意还是报到。她也向我摆了摆手,转身回屋坐在书桌前了。

    我?#23618;?#24763;的回来坐下。说实话,那天没有什么灵感,而且一会就往对面的窗户看看。接近两个小时,她还?#27426;?#32780;我只是整理了几条粗糙的提纲,看了两篇别人的文章。

    凌晨三点,我站起来走到阳台。似乎是不约而同,也可能是她看到了我的行动,她也关了电脑,从旁边拿了件披风盖在肩头,走到了阳台。

    这次我们没有摆手示意,就是静静的看着对方,足足二十多分钟。她似乎有些疲倦了,仰头打了个哈欠。我抬起双手,像是?#24403;?#22905;,也像是和她说晚安,她也举起双手朝我挥动,然后恋恋不舍的回头进屋。管窗帘的时候,我们又对视了半分钟,然后一起关灯……

    从那以后,我们每个晚上临睡觉之前,?#23478;?#22312;阳台上对视一会,十分钟、十五分钟、或者是二十分钟,没有语言交流,甚?#20142;?#30524;神都看不到。但是没有约定的惯例让她在我的心里变成一汪纯净的湖水,我被融化其中。

    三个月后的一天,中午在单位吃饭的时候,我打开手机浏览简书。无意中,一篇名为《对面窗户里的眼神》吸引了,署名金鱼的眼泪。正是描写了这三个月以来,我们阳台神交的经过,她所描绘的我的心情和我真实的心情完全吻合,通篇文章还有一种女性微微的幽怨和深藏于内心的爱慕。

    看完第一遍,我赶紧点赞、加关注,并且留了言:我就是在对面那扇窗里的眼睛的主人。

    不到一个小时她便进行了回复,一串惊讶、喜悦和害羞的表情。我赶紧把我的微信发过去。?#36824;?#19968;分钟,我的微信便响了,金鱼的眼泪申请通过好友。我的手?#28304;?#25238;动的点了通过,并且发过去一个小太阳,她秒回了一个微笑。

    接着我把自己的小区、楼号、房间号以及电话号码都给她发了过去。她回了一个“嗯呢,对的,现在忙,晚聊。”

    我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地心情,早早忙完了所有的工作,辞掉了晚上几个同事的小聚会,自己匆忙吃了几口晚饭,就回家坐在书房等着了。八点?#23637;?#25105;就迫不及待的?#26790;?#20449;给她发了一个小太阳表情,然后焦急的盯着那扇窗户。她同样是秒回了一个微笑,并且身影很快出现在对面的窗户里。

    我朝她挥挥手,然后给她发了一条信息:今天我们给自己放个假,不写东西了,聊天认识一下吧。

    她很快恢复“嗯呢”,似乎还朝我点了点头。

    随即,我们便开始第一次长达五个小时的微信长聊。

    她叫苗玲,1985年出生,我的山东老乡,我老家邻市的,五年前在老家离婚来到北京,

    在一家流通企业做文职,工资不高,也算比较轻松,有较多的时间自己创作。

    我们约定,?#21051;?#26202;上聊一个小时,算是沟通心得,然后各忙各的。

    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总觉得自己文思泉涌,而且通过阅?#20102;?#36890;过简书发表的文章,了解了她这些年来的思想经历。她的文章,描述情感的比较多,文笔很好,让人看了有身临其境的感觉。在以后的聊天中,也多了一些对情感的讨论。竟然,我们在对待情感的问题上有许多相同之处。我们的心也因此靠近了不少。

    在一次聊天中,我试探性的问她:我们可以见面吗?

    她迟疑了十来秒,幽幽的回复:可以啊!去哪里?

    我说:小区门口的上岛咖啡好吗?

    她说:恩,我换件衣服,这就过去。

    可见她对我也没有戒心,似乎也有了渴望。

    我精心设计了一番自己:剃须、梳头、擦皮鞋,然后快步下楼,来到了小区门口一侧的上岛咖啡店门口?#20154;?/p>

    根据刚才微信里的她给我的描述:一米六五、苗条身材、长发、戴眼镜、白色羊绒短袖,黑色短裙子、白色运动鞋。我一眼认出了从小区里走出来的她。赶忙迎上去说:我是甄爱军,你是苗玲?

    她说:嗯,我们进去聊。

    我们找了一个僻静的二人卡座坐下来,我问她:喝点什么?

    她说一杯拿铁。我觉得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了我的心脾。但是我很纳?#30130;?#19968;位女士怎么好喝这?#30452;?#36739;苦的咖啡。不觉中,我对她又增加了积?#24535;?#24847;。

    两杯拿铁摆到了我们中间的小桌上,蕴蕴的?#32469;?#20174;我们脸庞之间升腾起来。我们忽然静了下来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,透过她的眼镜片,和她深邃的目光几次碰撞。

    最后还是她微笑着先开口了:如果你喝不了这么苦的,可以多加点糖。说着从她面前的糖罐里舀了一勺,轻轻放进我的杯子里。

    我说:谢谢,你怎么?#19981;?#21917;苦的?

    她笑着说:苦的可以提神,当我写东西没有思路的时候,会来这里坐一会,喝杯咖啡。说着,她往自己的杯里放了半勺?#29301;?#24930;慢搅动起来。

    她那优雅自然的动作?#26790;?#24863;觉有些局促,倒是比我小十岁的她先安慰起我来:别紧张,我们是老乡,说?#30340;?#20889;的东西吧,我看了几篇,很美妙,很?#25913;澹?#20063;看得出你对爱情充满了美妙的幻想。

    她的话似乎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,向她说起了我美妙而短暂的初恋。以后的日子里,我在文章里?#26377;?#23545;初恋未来的描绘,可往往又有些凄楚。

    苗玲听得很认真,还不时地提醒我,咖啡凉了。其实,通过聊天了解到,苗玲的经历和我差不多。她告诉我,她有一个很不如意的婚姻。几乎就没有恋爱,就像是根据别人的安排,匆匆走进了家庭。原本对爱情充满梦想的苗玲,感觉一下子跌进了万丈深渊,思想几度纠结、几?#26085;?#25166;,感觉这一辈子就在这无爱的婚姻当中度过了。直到孩子出生了,心才慢慢平静下来。?#21051;?#25353;部就班的上班下班,?#23637;?#23401;子,把全部的爱和精力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。本来她还设想,等着孩子慢慢长大,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会慢慢加深,或者至少是知冷知热,有疼有敬。可是老公的性格倔强,思想?#35752;矗?#20154;是老实人,没有什么坏心眼,但是互相之间没有交流,生活毫无情趣可言。又加上结婚这么多年因为缺乏沟通,和婆家也产生了不少误会?#36879;艉遥?#20004;个人也经常会有一些矛盾出现,经常会有成月的冷战,她被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。苗玲也几度想过离婚,但是每次和自己的?#25913;?#25552;起,一直秉?#20889;?#32479;?#26700;?#36947;德的?#25913;?#20415;极力?#30333;瑁?#20182;们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在婚姻上被别人说三道四。所以,苗玲心如死?#36965;?#20026;了孩子,就这么坚持吧,怎么着不是过一辈子啊。

    但是在孩子两岁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事,让苗玲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个家:一天下午,她正在家哄孩子、看书,她的公公见家里没有别人,借着抱孩子亲了她的脸、搂了她的腰。她怒不可遏,给了公公两个耳光。公公狼狈逃窜。她的老公下班回家了解情况后,不但没有安慰她,而?#19968;?#21453;手给了苗玲一个耳光。

    那天,我和苗玲聊到很晚。回到小区门口,我们没忘阳台相会,一起休息的时候,依旧是凌晨三点。

    日子就这么激情澎湃的度过,我们依旧微信、写作、凝望。

    慢慢的,我内心从开始对苗玲的倾慕变成了怜爱,最后变成了心疼,就是百爪?#26377;?#30340;那种感觉,有一种想马上把她抱在怀里保护起来的感觉。说实话,自从和苗玲见面,之前对她的暗恋之情再次升温,她比我想象中还要温柔漂亮,又有许多成熟之美,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忧郁。多少次聊天过程中,我想?#37027;?#21578;诉她,我?#19981;?#22905;。因为自己的内向性格所致,多少次在手机上编写出了“我?#19981;?#20320;”几个字,犹豫半天不敢发出,最后又?#22659;?#38543;着了解的进一步深入,我觉?#26790;以?#26469;?#36739;不?#22905;,但是我怕,怕我被拒绝,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,更别说到时候见面了,对我来说,这更是一?#30452;?#21696;。我着急、纠结、?#32431;啵?#21453;复的折磨自己。

    终于有一次喝酒之后的晚上,我借着酒劲,一咬牙、一闭眼,把“我?#19981;?#20320;”发给了她,心里想,如果她不高兴,我就说是喝了酒了,好好给她道歉,争取她的原谅,反正话憋在我的心里也是很难受。但?#29301;?#25105;发过去之后,她停顿了一会,慢慢回了句“你喝酒了,别说这些。”也可能是因为她没有马上甩我而去,也可能是我的酒意正浓,我干脆一股脑把自己心里想说的都倒了出来。把从神交开始对她的倾慕和思念?#20960;?#35785;了她,而?#20197;?#26469;?#36739;不丁?#22905;没有再反驳,静静地听着,只是偶尔说一句“你累了,快休息吧”之类的话。那次聊天的最后我告诉她,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真实想法,希望她别不高兴,如果不爱听,就当我说的是醉话,我们继续是朋友,希望不要因为这些话影响了之间的关系,以后我们依然正常的交流、走动。

    因为头天睡得晚,第二天起的很晚,加上有些琐事,我一天没有给她信息,她也没有发信息找我。我的心里七上八下,思考着找个话题把事情?#19981;?#26469;,?#35789;?#26159;能和她像一般朋友一样聊天,我也很愿意。晚上下班后,我心乱如麻的躺在床上想着苗岭,哪只不知不觉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
    第三天中午,我正百无聊赖、无所?#29575;?#30340;在单位院子里独自溜达。她发来了一个微笑表情。我赶紧回了个“现在不忙吗?”她没有接我的?#23433;紓?#30452;接问我说,前天你真醉了吗?

    我一阵激动,连忙回复:有酒意,但是没有醉,至少不至于不清醒。她说:“我相信你说的话,从那次见面我也能感受到你的心情。你的话?#26790;?#24456;感动,昨天我想了很久,决定和你聊聊感情。我想问你,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在阳台出现啊?我坐在书房等了你一个晚上。”并且在最后加了一个流泪的表情。

    我的心一下子向她的心靠了过去。把我这些年经历的苦衷、奔波和喜怒哀乐慢慢开始向她倾诉,从家庭、婚姻、感情,在几个小时里都倒给了她。她静静地听着,我到伤心处的时候,她会给我发来一个流泪的表情。等我的话告一?#28201;洌?#22905;说:“我们早认识?#25913;?#22810;好啊,只要你提出来,我一定会嫁给你。”我心里也为我们的相见恨晚而遗憾,但是我相信,她就是我此生所追寻的、那个梦绕魂牵的爱人。

    我们继续?#21051;?#39640;密度的聊着,心也越来越近,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。但是始终没有提出确立恋爱关系,两个人只是这么惺惺相惜。从她的口气我能感觉到,她的心里在纠结,初?#20301;?#23035;的?#35789;?#21051;在缠绕着她:孩子的未来、?#25913;?#30340;担心、世人的议论,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考验着苗玲。其实我又何尝没有考虑这些呢,我从小希望当作家,更愿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?#26790;?#23383;去描绘渴望的爱情和人生。苗玲的出现,?#26790;?#26377;了走出现实,?#20960;?#29233;情的欲望和决心。二十年前,我经人介绍,认识了前妻,并且被安排着草草结婚的。她人其实不错,会过日子。但是我们的性格差异太大了,几乎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会有分歧。从吵闹到平静,到搭伙过日子,最后就像走亲戚串门分别一样,前妻送我坐上了来北京的长?#37202;?#36710;。如果没有苗玲,我可能会一直坚持单身下去,不在奢望爱情。但是现在我多年之前对美好爱情的梦想再次复活,像?#20132;?#19968;样,熊熊燃烧起来。


     

      本文标题: 别对爱情奢求太多|对面梦绕魂牵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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